2013年8月30日星期五

掰掰,我的宝贝们

关于高跟鞋的由来,有两个最为广泛流传的说法:

(一)十五世纪国路易十四国王

传说法国路易十四国王身高仅五尺三寸,为了彰显自己“高”贵的气度,他总戴着一顶高耸的假发以及穿上用软木特制的五寸高跟鞋。

路易十四国王的行宫 -- 凡尔赛宫豢养了许多年轻貌美的宫女。

为了制止宫女溜出宫外玩耍, 路易十四下令鞋匠为她们设计了一种高后跟的鞋子,以整治不守宫规的宫女。

经过一段磨合期,宫女不仅驾驭了刁钻的高跟鞋,更让它冲出法国宫廷,自此流传下来。

(二)十五世纪威尼斯商人

相传十五世纪时有位威尼斯商人生性多疑,怕妻子趁他外出经商时行为不端,于是为妻子定做了一双后跟很高的鞋子。

他以为高跟鞋使妻子行动不便,就能约束她外出。

事与愿违的是妻子觉得高跟鞋新鲜好玩,就窜着佣人陪她出街,结果出尽风头。

大家争相仿效之下,高跟鞋从此流芳百世。


不论哪种说法,发明高跟鞋的人,竟然都是男的。

而且,他们最初目的不约而同皆为限制妇女的行动,与美化女性完全擦不上边。

男人却始料不及,原用作征服女人的残酷发明,竟然开出了个春天。

女人终究折服了,并且数百年以后,依旧甘之若饴地饱受折腾,为之痴狂,无怨、无悔。

无怪女神马丽莲.梦露也说:“那个发明高跟鞋的人,不管是谁,我想女人们都欠他一份情。”

这份情,又爱又恨。


我不是一个顶厉害穿高跟鞋的女生,驾驭高跟鞋是一门技术活。

无论站立或行走,都必须挺胸、收腹、提臀、全身体重平均分布在每一根脚趾 ,才会显得婀娜、俏丽。

人们说,高跟鞋是女人最大的恩物。

宛若灰姑娘的玻璃鞋,只要穿上它,就能从丑小鸭蜕变成天鹅。

我没有很贪心,小小的要求不过想让身高从一米五六变成理想的一米六五,这是基因问题。

其实我心下明白,自脚伤后,我和高跟鞋的缘分大概从此断了。

选择性逃避,是抱有最后一丝期望。

十四个月过去,现实从不曾改变,妥协的一直以来都是我们。


终于,在一个天气不怎么晴朗、一片阴霾、马币节节败退、交通塞得一塌糊涂的早晨,我决定了 --

所有珍而重之的宝贝们(高根鞋),与其放着干瞪眼,不如转赠给合适的人吧。

那些只穿过一次、那些曾经百般喜爱、那些三思后买下的高跟鞋,因为我而黯淡。

如今,都送出去吧。

我默默将鞋柜里的宝贝翻出来,照相、再装模作样地套上脚丫子。

站不起来,感觉一下缅怀也是好的。

宝贝一号在新加坡搜获,当时马币兑换新币不过 RM2.20。

宝贝二、四、六、七、八都只穿过一次,我不太会穿高跟鞋,偏偏爱买(唉,女人的通病)。

宝贝六号是我拥有过最高的鞋子,五寸高,拱起脚背怪不舒服的,连站都站不稳。

宝贝八号看似运动鞋,其实内有乾坤,脚跟垫高快两寸。

宝贝五号是我唯一的靴子,我常幻想穿着风衣、高筒靴、颈上圈着温暖的围巾、架上一副大墨镜,走在冷风飕飕的街头……那是我心目中最时尚的代表。

宝贝三号是我非常非常喜欢的鞋子,舒适、不退流行、质感好,即便五年后依旧弥久如新,所以这双宝贝是非赠品,纯属个人珍藏。

剔除状况不佳的鞋子和私人珍藏,最终剩下七双高跟鞋等待有缘人认领。

原来有些事当要割舍时,才发现,如许沉重。

2013年8月28日星期三

红枣杞子桂圆茶

最近身子有点虚,成天手脚冰冷、嗜睡、精神散漫,母亲大人于是下令进补。

妈妈亲传一招  -- 红枣杞子桂圆茶。

做法很简单。

上班前,取出红枣、杞子、桂圆各八颗(没有特别意思,就喜欢它的好意头),洗净,放入保温杯中,再煮一壶热水倒入保温杯,然后带上班。

过了三、四小时
硬绷绷的红枣杞子桂圆就会膨胀化开,热腾腾的红枣杞子桂圆茶便大功告成。

办公室的空调貌似不用钱,喝下清香甘甜的热茶后,整个肚子马上变得暖乎乎,舒服极了。

据说红枣是补气养血的圣品,可以让人白里透红。

杞子则明目安神,滋补肝肾,最适合长期待在电脑前的人。

我的最爱 -- 桂圆具有滋养补益的功效,还可以调味,因为我不太喜欢杞子的味道

有些人也会加入菊花,随个人喜好。

红枣杞子桂圆都可以吃,红枣仍保留甜度,而桂圆就变得淡而无味了。

目前我隔天饮用,怕热气上火、虚不受补,呵呵……

等哪天我真的喝出红粉霏霏的好气色,也许就可以省下不少的护肤品费用了。





2013年8月27日星期二

小没良心

最近好朋友紧张兮兮地发了一个信息过来,让我赶紧看小学老师在面子书上的留言。

一则关于“成功论”的留言。

读了老师的留言后,我整副脸热辣辣,好像被扫了几巴掌。

尤其以下这番话:



好啦,我承认自己有对号入座的嫌疑。

因为我就是近几年没去拜年的学生其中之一。

不过转念想到那几位和我半斤八两的姐妹们,我又稍稍释怀。

老师在面子书上公布班上共有四位医生、其他的不乏工程师、 药剂师、化验师(老师,君不见专业人士都是打工滴,没“钱途”啊)……

于是我恶作剧地回了朋友 -- 呵呵,你惨了,你就是那个被点名的四大医生之一!

结果我们一致认同老师的“统计学”太厉害精准了,然后开始没心没肺地研究起谁是其余三大医生……


事后我一直回想,怎么可能忘记老师?

在我长达十六年的正规教育生涯里,她是惟一一位请我吃藤条的老师。

不过不是因为我特别顽皮,班上43 同学,每、一、位乖乖排队被打,无一幸免。

她也是惟一一位罚我抄书两百遍的老师。

但也不出奇,罚写多了,班上就有同学练就出两支笔绑在一块儿、一次书写两行的神功。

每天上课,同学们说“老师早安”的“师” 是舌音,念不好就得重念。

下课了,大家说“谢谢老师”的“谢”是“丝”字母,念时得压扁双唇、咬合牙齿,感觉有阵风从嘴角两旁飘出来就对了。

班上有个小黑板记录当天的作业,那长长的列表,每天一定超过十样 -- 老师会添满为止。

有一次老师下令写两页笔顺,不晓得头脑烧了哪根线的我们竟然集体抗旨,全班齐齐发出哀号。

老师二话不说 -- 四页笔顺!

又有些不够机灵的继续叫嚣 -- 老师再加码成八页笔顺!

全班终于鸦雀无声,老师这才冷冷地说:“你们再‘哈’我就一直加下去!你们做一人的功课,我要改43份,还跟我罗嗦!”

从此以后,哪怕功课排到太平洋,我们都不敢再发出一声怨叹,只用最可怜楚楚(也许是最狠毒)的眼神盯着老师,求皇太后大发慈悲。

对,我们的小学班导师很严厉、很认真,甚至有点龟毛(对不起呀,老师!)。

我们,又敬又怕。


只有惊悚的一面吗?倒不是。

我记得老师和朋友共骑摩多,下山时几乎出意外的灵异事件。

我想起老师小时候为了和班上一位女生分出高下,而不惜追随那位女生到槟岛上中学,每日来回路程要四小时。

我忘了全班被罚的原因,但却牢牢记住了那罚写的八个字 -- 己所不欲,勿施于人。

我很小就学会让阮玲玉香消玉勋的“人言可畏”。

我听说了三毛与荷西在撒哈拉的浪漫爱情,以及她最后的《滚滚红尘》与惋惜的人生谢幕。

班上大部分同学都看《三国演义》、《西游记》和《水浒传》,但我猜红学里的女人太悲惨,老师不喜欢。

沉鱼落雁、闭月羞花是哪四大美人,我们朗朗上口,连带西施的好朋友东施效颦也记下了

有一次,老师还唱了几句“怒发冲冠,凭阑处……,我才知道原来宋词真的可以谱成曲 。

老师让我们多认识生字而想出了“辨字”的做法,就是把相型相似的字归类,比如“篇、偏、骗、翩、蹁、谝”,意思、连词、造句各不相同。

此后常常出现我们捧着厚重的蓝皮书 -- 《汉语大词典》,三更半夜一边抹泪一边抄写的情节。

为了锻炼中文听力,老师指定每星期交一篇新闻简报,就是听新闻后记录简报。

我偶尔偷懒会直接抄报纸上不起眼的小新闻,还好不曾被抓包。

老师曾经安排程度好的学生与程度差的学生坐在一块,差者每天必须上供一篇作文让隔壁的小老师过目。

老师的哲学是差者多做多练,而好的则从错误中学习。

有一次老师惩罚了班上一位同学,我发疯地在周记中为同学打抱不平(想不到原来的我是如此富有正义感滴),结果换来满满一页红色的训话。

那次以后,我终于确定老师有认真读我们挨更抵夜、呕心沥血之作。


那些故事,发生在我们不过黄毛丫头楞小子的年代。

回忆那么长,记忆如此深。

老师啊,即使长大以后我们不再结伴探访,这些暖在心头的回忆,怎么忘得了?

那是要伴随我们一生,传承给我们的孩子、孙子……源远流长的宝贵故事呢。

所以您老人家且放心,我们这些小没良心不会忘记您的 :p


2013年8月23日星期五

听说压力很大

自从工作以后,我好多年都瘦不下来,但最近胃炎一下子就让体重掉了几公斤。

一年前照了胃镜,几个月前又照超声波,前后换了三个专科医生,病情反反复复,最后大家供词一致 -- 压力。

我斩钉载铁说:“没的事,我没压力呀!”


上星期到发廊做头皮护理,理发师用仪器扫描,放大图显示一丝丝的红细血管。

理发师下结论 -- 敏感性头皮,这是睡眠不足加上压力过大的症状。

这一回我依旧答道:“应该是睡眠不足,我没什么压力的。”


这几天嘴巴冒了几个世纪大 ulcer,下唇肿得像《东成西就》里梁朝伟的香肠嘴,疼得我受不了。

去诊疗所,医生哇一声,好大的 ulcer,怎么会这样?

我心里的 OS -- 如果我知道原因,现在看病的就是我而不是大叔你了。

三秒后,医生大叔断症 -- 应该是压力导致 ulcer。

天啊,什么时候 ulcer 也和压力挂钩了?

重点是,我的压力从何而来?真的莫名其妙。


看来我需要一个悠长假期。

什么都不想,什么都不做,就随性随心地吃、喝、玩、睡吧。

解压是不是这样呢?

2013年8月16日星期五

书香 @ 2013 槟城国际图书博览会

某人说家里最近总是飘着书香。

因为从海外书市回来以后,我又去了在 SPICE(前名为 PISA)举办的 2013 槟城国际图书博览会

而且,前后去了两次。

如果说明亮整齐的海外书市走高档路线,那槟城国际图书博览会就显得比较“亲民”。

海外书市区域划分清楚,书本整齐排列,还有许多刚上市的新书。

槟城国际图书博览会则带来很多旧书,不是真正的二手书,但起码已经出版好几年了。

大部分旧书依照折扣而归类,必须很有耐心一一发掘。

部分书保管得很好,但很多书都有老损的痕迹。

就像大减价时所有过季衣裤堆成一座小山,找到喜欢的款式未必有合适的尺寸,款式、尺寸都对了,却发现衣服破了一个大洞。

反正,就是让人各凭实力挖掘心头好。


衣服会退流行,人会憔悴,但唯独文字不老。

所以我乐得埋首书堆寻宝。

因为没有预设目标,反而不断有意外惊喜。

张小娴散文集《爱情王国》,全彩色版,才 RM9.90。

一直在网上找不到全本的张曼娟《时光词场》,终于找到了,才售 RM14。

还有 7 本 RM24 的袖珍杂书,那是真正的杂本。

有装文青的《诗经》、《千字文》,有生活智慧的《茶经》,有超自然现象的书类,有逻辑游戏,也有八卦秘史。

啊……我果然应了妈妈的话 -- 净看些乱七八糟的书 :)